我被尚阳的话给逗笑了。
“臭小子,你还是过几年再想这些吧!”
“也对,岩哥都不着急,我这个年纪更不急,多攒钱,到时候可劲儿的挑,争取挑花眼。”尚阳笑着离开了。
恒鑫会所被砸,让我出了口恶气。
我犹豫再三,还是打开电脑,登录邮箱,给昆姐的邮件地址,发去了两个字,谢谢!
等了半天,她也没回复。
薛彪的电话却来了,完全疯狗一样,上来就恼羞万分的瞎吼。
“周岩,你个小兔崽子,没完没了是吧,我把话放在这,扶摇一天都别想安宁了!”
“狗叫什么,我都不愿意搭理你,都是你踏马的总是找事,自讨苦吃。”我不屑道。
“槽,我也没干什么啊!”
“那我又干什么了?”
我哼声反问,“你还真行,说改姓就改姓,没个逼脸。”
“什么改姓?”
“原来姓林,现在姓龙了!”
薛彪半晌没说话,继而冷声道:“周岩,你真是愚昧至极,得罪龙老大,等着麻烦缠身吧!”
“当年因为林方阳,也有人这么提醒过我。”我不屑一笑。
“小巫见大巫,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我看差不多,毕竟都有你这样的狗奴才。”
“走着瞧吧!槽,这日子,真踏马操蛋。”
薛彪气恼地挂断了。
下午,
天空阴晦,渐渐下起了小雨。
韩风冒雨来了,还带着一个人,正是跟他结婚又离婚的郑娟。
我当然欢迎韩风,风雨同行的好兄长。
但我看郑娟却很不顺眼,这女人没有一点立场和原则,更没有感恩之心,还曾经想诬陷我猥亵她,非常可恶。
郑娟投靠了薛彪,消失已久,竟然又出现了。
韩风阴沉着脸,而此刻的郑娟,耷拉着脑袋,一副活不起的样子。
“臭娘们儿,快跟我兄弟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韩风叼着烟,厉声训斥着。
“小岩,我……”
郑娟刚一开口,就被韩风不客气打断了,“少套近乎,别这么称呼我兄弟。”
“周,周董,你大人大量,可要保护我啊!”郑娟哭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,有话快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
郑娟扑通一下跪了,不住地擦着眼泪,支支吾吾,半晌也说不出来。
韩风并不念旧情,厌恶地踢了郑娟一脚,这才跟我说起为何带这个女人过来。
就在中午,
郑娟冲进了平川大酒店,哭着喊着要见韩风。
她后面有两名黑衣男人跟踪,也冲了进来,但见酒店里有警员在用餐,便慌忙退走了。
韩风接待了郑娟,而郑娟交代了一件事,令人格外心惊。
有人安排她回东安县,找机会绑架我小妹芽芽。
绑架是重罪,牢底坐穿的下场。
郑娟怕得要死,也听说韩风在平川大酒店,途经之时,便冲进去大声呼喊,这才摆脱了跟踪者。
我一阵心惊,这群瘪犊子们,又开始针对我的家人。
绑架孩子,丧心病狂。
好在郑娟悬崖勒马,否则她一旦回到平川,以徐丽的智商,没准又把她当成了好友,是有机会接近芽芽的。
“周董,芽芽可是我看着长大的,跟亲女儿也差不多,我哪儿下得去手啊!”
郑娟表达格外夸张。
事实上,她连芽芽读几年级,多高多重,有什么相貌特征,都不清楚。
我也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抬手道:“郑娟,起来吧,你又没做这件事。”
郑娟这才哭哭戚戚地站起来,懊悔道:“我真是倒霉啊,过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,真怀念之前的日子。”
“你傍上了薛彪,日子应该很滋润。”我哼声道。
“我跟薛彪没见过几次面,后来,我就跟着老金,躲在个农村小院子里,连手机都没有,一天天的都是熬。”
老金?
青云堂的老大,薛彪曾经的手下。
他指使杀人,是个通缉犯。
我看向韩风,正色道:“风哥,这事必须报警。”
“听兄弟的,报警吧,这